做了幾場夢。穿過幾扇門。渾然不覺。已是二十五歲的當下。

回頭找尋來時的路。隱隱約約。斷斷續續。依稀清楚的只剩下些許足跡。

突然有太多的悵然若失。

廿五年華逝。草草寥寥。

人生就這樣被揮霍掉本該最華麗的篇章。

寡淡。寡淡的這一路只能細數二三瑣事聊以憑弔。

關於生日。

總覺得這樣特別的一天無關熱鬧。倒是應該按照自己的意願做些什麼。卻總是錯失了良機。

還記得19歲的生日。高三畢業在即。和PiPi一起。巧之又巧的巧合。體檢的日子。有長壽麵。有朋友們的祝福。有最難忘的回憶。

也記得20歲的生日。晴朗的天氣在隨後下起雨來。穿著高中畢業照上的那件襯衫。一個人走在涼爽的風裏。大雨的晚上躲到煙熏沉悶的網吧。

而21歲的生日完全被專四抹殺。毫無蹤跡可尋。估計不會多快樂。

一樣記得22歲的生日。為了紀念而留下最深的記憶。還是那件襯衫。一個人的漫步。享受傍晚的校園。想起那些男孩女孩。想起那些微醺舊事。

而25歲的生日。一個平常的週四。早讀之後兩節課。回宿舍洗衣服。和同事去食堂吃飯。午後的閒暇看劇打發時間。晚輔導結束去小飯店炒兩個小菜。收到Virginia和學生的禮物。10班的孩子們壞壞地集體送上祝福。其中一個私下告之是同一天的生日。

末了。許個願吧。安靜地等待一切結束。

決定了。以後的每個生日做一件special的事。

看著鏡子裏二十五歲的自己。好像噩夢初醒。短暫的質疑之後有一陣驚恐突襲。

多想重新來過的這段年華殘忍地劃上句點。

孩子已經長大。唯有追憶似水年華。

好好走下去。

learn to face the music

and enjoy it